溫檸聞言,瞥了旁邊的某人一眼。
孟宴洲應似地也偏頭看過來,
兩人視線對上一秒,溫檸別開眼看向大姨,笑得眉眼一彎:“不是呢。”
大姨:“那是?”
溫檸:“前男友。”
孟宴洲:“……”
大姨冷笑了聲,一副溫檸是自家閨,又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