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關上,孟宴洲后靠。
他脖頸繃直,深呼吸著。
好像只有這樣,才能緩解心口傳來的疼。
沈煜對他說的那些話,他不是不知道在刺激他。
可明知那只是他們上一世的事,他卻還是瘋了似去嫉妒,甚至失控去吻了。
他簡直是瘋了!
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