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叔?”溫檸做勢從床上坐起,“您怎麼來了?”
見起來,曾城彬連忙過去扶:“腳還傷,不用起來。”
溫檸用枕頭墊在后慢慢坐好,一臉開心:“沒事的,只是骨折了。”
“只是骨折?”曾城彬把手里的保溫盒放下,沒好氣地斜一眼,“嚴重點就要截肢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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