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話,您還是跟我到辦公室再說吧。”醫生很委婉,而他的表似乎說明了一切。
溫皎晃了晃神,在溫行雨的陪伴下去了辦公室。
不過進去之前,還是讓溫行雨在外面等。
半小時后,溫皎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。
溫行雨看到這樣格外擔心,“皎皎,醫生到底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