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很久都沒有笑得這麼開心了,一直都在擺手:“誒喲,方姨,您可別再逗我了,再逗我,我肋骨都要笑得疼了。”
一說笑得肋骨疼,方姨立刻驚到了,趕坐到楚念邊問:“是哪里疼,怎麼個疼法呢?”
雖然說今天吳曦已經明確地指出楚念的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的,可是不得不說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