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黎艱難的替他解決了一次,渾漉漉的像剛從水里撈上來的,啊腳啊一并使用上了,但架不住那玩意藥力強,裴硯舟自個去洗手間又弄了一次。
回了房間又沖了澡,等他解決出來已經快凌晨。
雖然還是一燥熱,但男人穿著一件睡,著膀子,已經恢復了平常一副寡清冷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