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黎這次發燒可把裴硯舟嚇的不輕,好在打完點滴人就退燒了,回家后一直在補覺,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。
醒來后,腰上搭著男人的手臂,了一下,裴硯舟立馬醒了。
“現在覺如何?頭還沉嗎?”
“就是沒力氣。”景黎了,“我想喝粥。”
現在煮粥顯然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