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煙花還沒放完,昏暗的套房里驟雨落下,要淋整個夏夜。
景黎想躲是躲不掉的,被吻得渾泛臉頰紅,眼睛漉漉,眼如,是一點上風都不占。
原本還有點氣自己不爭氣,可是一看裴硯舟沒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,心里又平衡了。
裴硯舟窩在頸間氣,兩人不管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