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次的事多虧了你,卻也因此連累你要承牢獄之災,我心裡過不去。」
戰材昱緩緩開口,一副悲傷過度的模樣。
「能夠為爺做些事,我榮至極。」
董離將手中的紋亮了出來。
「我六歲跟在戰珉後,自認為對他掏心掏肺,願意為他肝腦塗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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