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初剛要說陸司寒騙人,就覺後背傷口及一片熱。
他是用一種虔誠,惜的在親吻那道槍傷。
「當時疼不疼?」
「早忘了,我只記得救到人了。」
姜南初將睡拉下,圈住陸司寒的脖頸。
「我困了,我們去睡吧。」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