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曉曼的頭頂被套了一塊黑布,看不清任何東西,只能夠不斷的後退,直到退無可退。
「沈承,將關進瘋人院一生一世,永遠不準出來。」
「是,先生。」
潘曉曼不敢置信,他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,憑什麼可以如同君主一般發布命令!
潘曉曼想要說話,想要求饒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