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沙發里,藍鱗兒躺在沙發里,將傷的腳平搭在矮幾上,臉依舊有些蒼白。
傭人已經為做了簡單的止包紮。
「藍小姐,您再忍忍,知音小姐馬上就來了。」福伯安道。
藍鱗兒枕在抱枕上,這會兒似乎好了一些,點點頭,「嗯。」
不一會兒,門外就傳來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