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蘇北在臺搖椅旁邊的矮幾上找了一壺昨夜的紅茶,不管不顧的往里倒了一些,才算是緩和許多。
舌頭都已經被辣的麻木,短暫的失去了味覺。蘇北抬手抹了一把淚,折回去,坐在地上,雙手疊搭在茶幾上,對著電話那端的月貍道:“下次給我要麻辣就行。”說著把脖推遠了些,拿了一包黃瓜味的薯片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