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的可真。
傅云商笑容不及眼底,說:“證據自然是有的,不然你也不用這麼急著要斬草除。”
溫蕊冷笑一聲,子往后靠了靠,慵懶道:“傅總今日過來說的一番話我真是一個字都聽不太懂。”
“不懂沒關系,日后你到了牢里,自然也就什麼都明白了。”傅云商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