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景用舌尖抵著上牙膛,轉眸看著溫錦年,笑容帶著幾分冷:“是不是我最近脾氣太好了,給了你某種錯覺?”
溫錦年淡笑反問:“你的脾氣什麼時候好過?”
“溫錦年,你不會吧,對剛剛那人有意思?”什麼眼啊這是。
“是我外甥的好朋友,我只是把當晚輩照顧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