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里燈昏暗,蒼行止支著額頭,半張臉沒在黑暗中,看不清表。
電話里,蒼夜寒態度是從來沒有過的堅決,說的話,也越來越沖,字字的心。
“蒼行止,你是把腦子當甜品吃肚子了嗎?”
“蒼琂手上有他的把柄,他是著急了,但又不想臟自己手才找到的你,你倒是能耐啊,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