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九點,張梓文先是收到了一封郵件,還沒來得及打開,又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“張小姐你好!
我是紀煜,合約的條款我剛剛已發到你郵箱,這些條款,是我的底線,如果你們接不了,一切免談,如果你們可以接,請你們在這些條款的基礎上擬一份正式的合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