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小家夥在床上從床頭滾到床尾,又從床尾滾到床頭,一邊滾一邊咯咯地笑,很明顯,這兩小家夥都把這當了有趣的遊戲。
站在床尾的紀叡疑地看向徐濤,早生貴子那梗他確實聽過,但兩小孩子撒瘋般在床上滾來滾去的,是鬧哪樣啊?
徐濤似乎看出來他的疑,把他扯到一邊,湊過去輕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