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叡把車開出車庫之後,一直開得很慢很慢,仿佛他並不是開著車去某個目的地,而是牽著條狗在小路上漫無目的悠閑地溜達。
白日裡總是囂鬧擁的城市難得地沉寂了下來,深夜的街頭,車輛稀,隻余路兩旁的七彩霓虹無聲閃爍著,織輝映耀眼的璀璨,從車窗外緩緩掠過。
此等繁華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