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國。
船靠岸,程澈蒼白著一張臉問越:“你要先在這邊養傷,還是跟我一起回深城?”
越臉也顯蒼白,但臉上的笑著依舊,他慣用的散漫慵懶的音調道:“我又沒有老婆孩子在深城等我,我不著急。”
程澈點頭,又真誠的對他道:“我這條命是你救的,我欠你人,你以后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