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追究起來,好像是從那盒冒藥開始的。
那天他拆了兩粒藥咽下,剩下的被他放在屜里。
偶爾打開屜找東西時,總是能看到那盒藥。
其實,這盒藥有點占位置,而且到都能買到,留著的意義并不大。
但他,總是忘記丟。
再一次和見面,是和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