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第二次,看著傅初安睡覺的樣子。
和那次醉酒不一樣,他這次睡得很安穩。
飽滿的額頭,高的鼻梁,瘦削的臉頰,薄薄的,湊完的一張臉。
沈南霧捂著腹部的傷口,作放得很輕,艱難轉后,右手在腦袋下,認真端詳著面前這個人。
哪怕是坐著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