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詩雅現在沒有依靠,唯一的仰仗就是肚子里的孩子,可就在今天被告知是賀言的,所以沒得選擇了,是個自私自利的人,只想好好活著。
“賀言,我可以跟你走,但我想見我弟弟最后一面。”
賀言低下頭笑了,笑的直不起腰,許久后抬起頭看向秦詩雅,“你還敢跟我提條件?你還看不清楚你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