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掰著手指算自己最后的一場戲,冷宮一壺毒酒然后就沒什麼事了。
程聿風蹙了蹙眉頭,越過謝清然看向角落里的姜晚,燈約約掃過,姜晚白到發的臉上,微微勾起的角漾著一朵花。
也許是知道自己即將殺青,的臉上出一輕松和自然。
程聿風旁邊的謝清然把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