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念安突然想起什麼:“對了,我媽媽呢?我媽媽怎樣了?有沒有找到腎源。”
看傅璟忱的神就知道結果。
禾念安落寞的說:“還是沒找到啊。”
記得醫生跟說過媽媽的況不容樂觀。
禾念安焦急的問:“我們畢業多年了。”
“四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