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庭安在離開上京之前,拿著自己征戰沙場的那把刀,將一些舊得泛黃的信件一張張割兩半。
“予懷。”有聲音笑著從回憶里飄來。
他著眼皮看過去,就見尚未束發的李秉圣笑地朝他低下來:“怎麼又躲來了這里,不愿意見我?”
彼時自己功課奇差,在一眾陪讀之中顯得格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