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。
陳寶香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水珠。
怔怔地看著兵部屋檐上積夜的雨水,突然問邊的副:“寧肅那邊回話了嗎?”
副搖頭:“還沒有。”
算時辰應該早到制藥署了才對,寧肅分明答應了抵達之后會讓人來送信。
無意識地了裝著佛像的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