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寶香什麼也不知道,一腦地就將謝蘭亭拉到了旁側無人。
“今日宴上來了位姓季的夫人,說手里有些陸守淮打死良仆戕害民的罪證,你看看,可用得上?”
“姓季的夫人?”謝蘭亭正起神,接過東西翻看,“是先前去提告程槐立的那個季夫人?”
“好像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