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張字說出口,滿屋子的人又安靜了下來。
陸清容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。
大抵能猜到這人的份,但真聽他親口認了,又覺得離譜。
傳聞里的張知序何其高貴,怎麼可能主來接一個外室,替打這烏糟糟的飛葉戲,還要替撐腰?
況且外室見著主家不該下跪行禮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