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微涼,程槐立坐在椅上擰眉,總覺得心里不安。
他問陸守淮:“程安呢?”
“帶人出去了還沒回來。”陸守淮給他上蓋了薄毯,“不過將軍放心,上京里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,府也打過招呼了不會出面。”
以手扶額,程槐立喃喃:“不知為何,總覺得今日不是什麼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