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拂面, 吹得他繡著白蘭的袍角朝的方向揚了揚。
陳寶香嘆了口氣,悶悶地道:“裴公子也來了?里頭請。”
裴如珩看了看,又抬頭看向后的門楣,眉心微皺,像是想說什麼。
后頭一輛馬車跟著停下,他止住了話,轉先去接人。
岑懸月扶著他的手下車,有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