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剛才遞給陛下的酒有問題!”皇后立刻拉著萱寧遠離俞貴妃,如此呵斥,在場的臣子如熱鍋上的螞蟻炸開一般慌。
俞貴妃冷笑著看向龍椅上躺著的男人:“是又如何?”
“所以靖王并非生病,而是在謀劃造反?”云婧棠站在原地,目落在俞貴妃上,又掃向裴驊:“枉為臣子,大逆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