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書房。
“朕的意思已經很明確。”
“兒臣的意思也很明確。”
君硯璟與君凌川對坐在棋臺前,黑白錯的棋子令人眼花繚,整整一個時辰都不曾分出勝負,但看似局勢焦灼,實則一切都在一人的謀算之。
君凌川曉得他這個兒子從來不服管教,從小過著刀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