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寧月,你到底有沒有聽本王說話?”君硯璟閉眼深呼吸,沉沉道。
“就我爹的豪邁字……我也沒法,你慢慢看,細細琢磨,一定能猜出來他寫的什麼。”趙寧月兩手一攤,置之不理。
想要抬手去撥花瓶中心放置的海棠花瓣,手指都還沒見,被君硯璟呵止。
“別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