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掌柜回答,云婧棠隨手翻看幾頁,溫和質問:“這個賬本怎麼與上來的不一樣?”
不再繼續看,也沒有閑心繼續翻下去。
剛才下馬車的時候便刻意觀察了這個男人,發現他并沒有想象的那般膽大,心思也談不上細膩,否則不可能這麼容易被抓住瑕疵。
“王妃饒命,是草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