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天公作,君硯璟剛準備走出廊檐時,漂泊大半日的雨逐漸停息,青石磚被雨水沖刷的干干凈凈。
府中下人昨日就將盆栽盡數挪到屋檐下方,唯有種植在花壇中的樹苗被摧殘,不過影響不大。
今日君硯璟這麼一走才察覺芙蓉院離朝院真的遠。
難怪云婧棠不愿意往這邊來,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