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序澤懶散地倚在床頭,赤著上半,額前碎發凌地垂在眉骨,低眸看著小姑娘給他涂藥。
書眠抿著,指尖著棉簽,作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他,連呼吸都放的很輕。
棉簽剛到傷,就聽到他低低地“嘶”了一聲——
“老婆,輕點……”
聲音又沉又磁,帶著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