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懿突然大笑起來,笑聲里帶著幾分癲狂,“小凝啊小凝,你在我面前,跟我的兒子演這種姐弟深的戲碼,是不是過分了?”
“您以為誰都跟您一樣演戲嗎?”談凝輕嘆了口氣,抬眼直視著他,“我爸媽從未想過與您爭什麼,您為什麼非要這樣,把最親的人都當假想敵?”
“為什麼?”談懿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