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書眠一早去看談序澤,雖然知道碼,還是按了按門鈴。
門打開,他穿著一舒適的灰家居服,比平時更顯慵懶,整個人也褪去了昨天的病,看樣子恢復的不錯。
“退燒了嗎?”書眠輕聲問,抬手想探他額頭。
他配合地俯給,“早上醒來就完全退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