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黑人上來抓住裴修竹的肩膀。
裴修竹劇烈地掙扎著:“我是九公主的駙馬!你是什麼人?有什麼資格對我——”
蒼梧一步步走到他跟前,角揚起的弧度著十足的惡意和譏誚,他以只有裴修竹聽得到的聲音冷道:“我就是那個跟私通的‘野男人’。”
話音落下,裴修竹臉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