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轉走到門外,神悠閑地靠著門檻站著:“我出來了,你有什麼事?”
安世子連續疼了兩個晚上,毒發時疼得他生不如死,早已將郁棠恨之骨,此時看這郁棠的眼神,如同看到一個心如蛇蝎的毒婦,恨不得拿刀在上幾個窟窿,看上流出來的到底是什麼。
“我問你。”安世子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