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語如刀鋒,刀刀心。
裴修竹像是癱了一樣跪坐在地。
他垂著眸子,此時臉或許是青白錯,或者是紅白相間,但因為鼻青臉腫的傷勢掩蓋,倒也看不出多的變化。
只是從他的沉默和眼神流轉,卻能看出他此時的難堪和憤惱怒。
郁棠站起,諷刺地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