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懊惱地拍了下自己,他說話之前怎麼就不過過腦子呢?
“江鳶,我……”
裴宴想解釋,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他以前確實混賬的。
“那都是以前了,我現在已經改了,江鳶,你看今晚這麼多人,我眼睛里面就只有你,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?”
裴宴覺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