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懷洲眸含笑看著溫書意,他活了這麼久,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打掌。
溫書意即便是已經使了幾分力氣,可是對皮糙厚的男人來說,卻本無關痛,反而像是撓一般。
霍懷洲手捂著臉頰,挑眉笑道,“都說打是疼罵是,嫂子,該不會其實你也喜歡我吧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