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接到霍謹行電話的時候正跟朋友聚會,他這段時間基本上都圍著江鳶轉,但因為婚禮溫書意出事,連帶著江鳶這幾天心也不好,別說在江鳶邊待著了,這幾天他甚至是連江鳶的面都見不著。
“行哥,什麼事啊?”
裴宴找了個安靜地方接電話,要知道一般都是他們這群人找霍謹行的,男人原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