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意抿,上次比賽的時候出車禍,那件事心知肚明也跟溫月母不了關系。
上次的事沒有證據,只能吃啞虧了,但是這次不一樣,證人都已經擺在了眼前,不是圣母,三番兩次,做不到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“我去一趟溫家。”
溫書意看了霍謹行一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