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門推開,室是一片暗,窗簾被拉著只留著一點隙,淺薄的線從隙鉆進來,微微籠罩在躺在床上的人上。
人睡著了,但睡得應該不是很安穩,眉頭皺得有些厲害。
“溫書意?”
霍謹行過來床邊,男人看著皺的眉,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自覺落在人眉間,下一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