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溫書意很快想起來,之前跟霍謹行提過自己要參加‘明月杯’的事,男人本來記就好,應該不是特意記住有關的事。
“哦。”
“明天要比賽,這麼晚還沒睡?”
溫書意實話實說:“有點張。”
很久沒有這樣正式參加過比賽,而且溫月也在,之前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