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意讓江鳶坐下,后者一臉氣憤,此時倒是已經不怎麼生氣了。
“無所謂,原本這家旗袍店現在的經營模式我也不是很喜歡,旗袍風格也很……一般,本來今天來就是想跟這個老師傅聊一聊,看他愿不愿意改變一下自己的設計風格,現在他既然要走,那要走的人我也不必要挽留。”
江鳶皺眉: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