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蕭蕭被帝銘哲牽著,總覺得心裡跳的慌,但帝銘哲不說話也不敢說話。
頭有點暈乎乎的,再加上腳上有傷,兩人走的就跟蝸牛爬似得。
「你想跟南宮瑾談朋友嗎?」帝銘哲突然低沉了聲線問道。
帝蕭蕭楞了楞,隨即有些尷尬,急忙道,「我就開個玩笑。」
「是嗎?」